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

體驗舊台灣經濟奇蹟之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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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見長輩們提起,台灣早期的繁華和奇蹟,而奇蹟發光時,筆者年幼,懵懵懂懂,卻難以感受一二。如今再從長輩口中傳述,只知,當時台灣人民為錢打拼,不遺餘力。此外,由於當時金融和經濟體制不健全,透過所謂的銀行對保等支付方式相當麻煩,也因為當時國際關係,許多金流是在暗地中轉動,廠商間的往來,往往一句話敲定便算。甚至當下,因為一句信任就交付現額鉅款,也是常見的例子,難以令人想像。只能說,在一切混沌的黑暗時期,人人都為了賺進鈔票而努力,先不論黑白兩道的縱橫交錯,最重要的是誠信便成了當時莫明的默契。

上有誠意,下有衝勁

最近走入南部拓展,因緣際會而接觸了早期的科技產業,卻他們仍保有著台灣早期繁榮的文化,做生意總是滿懷誠意,只要合理,二話也不多說,便開始進行後續流程,用台灣話『阿沙力!』來形容,一點也不為過。但更令筆者感到震憾的,是他們工作伙伴的效率驚人,沒有現代的『工作管理系統』和『協同作業機制』,團隊依然有相當可觀的產能。反觀當今主流資訊業大大小小公司,團隊往往是被流程和管理機制推著走,研發人員已經失去了不畏虎的衝勁。

解決問題的態度,令人自形慚愧

也許是現今產業的專業分工所致,許多人總將問題不分清紅皂白推往別處,只堅守自家陣地。往往工程人員解決問題,都早已忘了初衷,只專注於眼前表面的障礙。久而久之,『會動就好』就變成了一種處理事情的態度。但是態度蔓延,從零組件廠開始,『零組會用就好』就成了最後做產品的態度,所有細節問題通通丟給各大零件廠商去處理。就商業考量上雖沒有不對,但是生產出來的東西就不盡人意了,換言之,要是最後的系統整合商不懂得要求,產品就不會有頂尖的品質。

而在某公司的教育訊練中,就因為幾句對話,讓我驚醒:

『這部份的驅動程式官方沒提供程式碼,可能不能移殖』我說。

『官方沒提供程式碼呀?沒有問題,我們自己重寫這驅動程式』該公司工程師說。

『這部份的硬體可能會不合用』我說。

『沒有問題,那我們就改硬體』該公司主管說。

更令我一再省思的,便是該公司無意間提到一些點子和解決方案時:

『CPU 架構不一樣呀?那你可以幫我們實做 emulator 嗎?只要給我們介面, 從外部抽出裡面各個 register 的資料即可, 東西放哪我們能 reversing。』該公司主管說。

先不論技術問題,就出發點而言,他們的技術研發是貼近著產品化而做,所有發想不是純實驗、純好玩,更不是做一個純有遠大目標的玩具。解決眼前阻礙產品化的問題,才是他們第一考量,可以不計一切方法。更重要的,他們工程師解決問題的態度和膽識令人欽佩,要是換成過去的例子:

『這部份的驅動程式官方沒提供程式碼,可能不能移殖』我說。

『官方沒提供程式碼呀?那只能請公司和官方要了』工程師說。

然後解決方案的想法會變成:

『CPU 架構不一樣呀?如果沒程式碼,那就把程式打掉重寫吧,只要長的像就好。』

光憑這幾點,無形中就打了筆者好幾個巴掌,令人欲深入檢討自我:『不計一切方法達成目標是對,但不是不擇手段達成假像的目標。』,挑戰自己是否有膽識和態度,正面去面對每個問題,而不是想著應付過關的方法。

後記

對賺錢的誠意,對產品的要求,工程人員解決問題的態度,都讓人慚愧不已。